妻子照顾完他,我会回来的!三天后她回家,岳母你丈夫跟你离婚了

发布时间:2026-06-08 01:01  浏览量:1

“照顾完他,我会回来的”,温梦茹走的时候把话说得很满,可三天后她回到家,等来的却不是董佳鹏,而是岳母一句冷冰冰的“你丈夫跟你离婚了”。

温梦茹说这句话的时候,外面正下着雨。

她站在门口换鞋,身上还带着医院消毒水和男士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头发有点乱,眼下浮着一层淡淡的青。看得出来,这三天她没休息好,但神情里没有一点做错事的慌,反倒像是忙完了重要的事,终于能抽空回家歇会儿。

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长长出了口气:“妈,佳鹏呢?我给他发消息他没回,我回来跟他说清楚。”

厨房里炖汤的火还开着,岳母——也就是我妈,从里面走出来,围裙都没摘,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别叫我妈,我受不起。”

温梦茹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会是这个语气,随即抿了抿唇:“阿姨,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可我已经回来了。我之前就说过,照顾完他,我会回来的。”

我妈看着她,眼神冷得发沉:“你回来不回来,都跟这个家没关系了。佳鹏跟你离婚了。”

这一句落下去,屋里像是突然安静了一瞬。

连窗外的雨声都显得特别大。

温梦茹先是没听明白,紧接着笑了一下:“阿姨,你别开这种玩笑。佳鹏人呢?他是不是还在生气?我去跟他说。”

“他不在这儿。”我妈把桌上的离婚协议推过去,“字他已经签了,东西也搬走了。你要是还要脸,就赶紧把你的东西收拾干净。”

温梦茹脸上的笑,这才一点点僵住。

她低头去看那份协议,手指有些发颤,翻到最后一页时,果然看见了董佳鹏的名字,笔迹清清楚楚,一点犹豫都没有。

她的脸白了。

“这不可能。”她喃喃了一句,声音都变了,“他说过会等我,他知道我是去照顾陆泽远,不是去做别的。他怎么能因为这个跟我离婚?”

我妈听得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怎么不能?”她抬高了声音,气得胸口起伏,“你一个有丈夫的人,跑去照顾前男友,三天三夜不回家,你还问他怎么能?温梦茹,你是真把别人都当傻子吗?”

温梦茹站在那里,像是被这句话打懵了,半天没吭声。

其实她心里一直是有底的。

她笃定董佳鹏爱她,舍不得她,离不开她。别说她只是去照顾陆泽远,就算闹得更难看一点,董佳鹏最后也会低头。过去这些年,一直都是这样。

她想吃西餐,家里饭菜做得再好,她也能一口不碰,董佳鹏不会说什么。

她半夜说想吃城东那家甜品,董佳鹏开四十分钟车去买,回来时衬衫都湿透了,也只是笑笑。

她不喜欢董佳鹏见前妻和女儿,他也忍了。

她嫌婆家寒酸,看不上他妈,也看不上他弟弟妹妹,他还是忍了。

一个总是在忍的人,怎么会忽然离婚呢?

温梦茹想不通。

她抓起手机,开始给董佳鹏打电话。

一个,没人接。

两个,还是没人接。

第三个打过去,直接关机。

她的呼吸明显急了,手忙脚乱又发消息,发了一长串,从“你在哪”,到“你别闹了”,再到“我已经回来了,你还想怎么样”,一条接一条,像石头扔进深井,半点回音都没有。

我妈就在一旁看着,也不劝,等她折腾够了,才淡淡说了一句:“别打了,他把你拉黑了。”

温梦茹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我说,你被拉黑了。”我妈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不光是你,连你那个妈,还有你弟,都一起拉黑了。佳鹏走的时候说得明明白白,从今往后,他跟你们温家,没半点关系。”

这时候,温梦茹才像是真的慌了。

她不是没见过董佳鹏生气,可那种生气,多半闷着,忍着,过后她哄两句,或者干脆冷他一阵,事情也就过去了。可这次不一样,这次连退路都没给她留。

她捏着手机,半晌才挤出一句:“我只是去照顾陆泽远,他病了,他身边没人。我没做对不起他的事。”

我妈听笑了,笑里全是讽刺。

“你这话,留着骗你自己吧。没做对不起他的事?那你三天两夜睡在哪儿?吃谁买的饭?守的是谁的床?心疼的是谁的人?你敢拍着胸口说,你心里没陆泽远?”

温梦茹嘴唇动了动,竟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因为这话戳到了骨头。

她心里当然有陆泽远。

大学那几年,她最爱的人就是陆泽远。长得好,嘴甜,会哄人,带她见识灯红酒绿,也带她做过不少不切实际的梦。后来分手,不是因为不爱了,是因为陆泽远太飘,今天创业,明天投资,赔得一塌糊涂,还总让她陪着熬。她受不了,才转身接受了追了她四年的董佳鹏。

说白了,董佳鹏适合结婚。

老实,踏实,肯吃苦,舍得给她花钱。

而陆泽远,适合藏在心里,做一场不能重来的旧梦。

这些年,她也一直是这么想的。

所以陆泽远一出事,她那点压下去的东西,就全翻出来了。她觉得自己不是背叛婚姻,她只是去帮一个快撑不住的人,去补一个青春里的遗憾。

她甚至觉得,董佳鹏该理解她。

可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照着她想的走。

“阿姨,我要见佳鹏。”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声音,“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我要当面跟他说。”

“没什么可说的。”我妈转身要回厨房,“你要收东西就收,不收就走。”

温梦茹快步跟上去,声音发紧:“他搬去哪儿了?”

我妈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你还关心这个?”

“我是他妻子!”

“快不是了。”我妈看了她一眼,冷冷补了一句,“准确说,是前妻。”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

温梦茹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该往哪儿使劲。

她想发火,想哭,想把董佳鹏揪出来问个明白,可屋子里空空荡荡,属于董佳鹏的东西已经没剩多少。书房那台电脑不见了,玄关他常穿的那双运动鞋也没了,连阳台上他养了两年的那盆薄荷,也一并被带走了。

这个家里,好像只剩下她留下的那些贵包、香水和衣服。

漂亮归漂亮,却冷冰冰的,一点人气都没有。

她突然想起结婚第二年冬天,自己发高烧,半夜烧得迷迷糊糊,董佳鹏背着她跑了三家医院。那晚雪下得大,他鞋都湿透了,回来还给她熬粥,一勺一勺喂到嘴边。她当时鼻子塞着,没什么胃口,嫌粥没味道,只喝了两口就不耐烦地推开了。

董佳鹏一点脾气没有,只说:“没事,等你退烧了,我再给你做别的。”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他,真是把心都捧出来了。

只是她从没认真接过。

温梦茹突然觉得胸口发堵,可她还是不愿意承认是自己错了,至少不愿意全认。她心里还带着一股劲,觉得这事还能挽回。

“阿姨,我今天不走。”她把包重新拿起来,像是要证明什么,“我就在家等他回来。”

我妈看了她一眼,没拦,也没再说话,只扔下一句:“随你。”

她回了厨房,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冒泡。

温梦茹一个人坐在客厅,外头的天越来越黑,她的心也一点点沉下去。

八点,董佳鹏没回来。

十点,还是没回来。

十一点半,她终于坐不住了,又一次拨出那个早就打不通的号码。听筒里机械的女声一遍遍提醒她,对方已关机。她盯着手机屏幕,忽然觉得荒唐。

以前都是董佳鹏等她。

等她逛街,等她做美容,等她跟闺蜜喝下午茶,等她从陆泽远那边抽空回来。

现在轮到她等,才不过几个小时,她就受不了了。

人真奇怪,不疼到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滋味。

凌晨一点,门铃忽然响了。

温梦茹一下站起来,眼里都亮了,几乎是跑着去开门。可门外站着的不是董佳鹏,是她自己的母亲。

温母进门就开始埋怨:“你怎么不接电话?我给你打了多少个,你是不是又在医院陪陆——”

话说到一半,她看见屋里气氛不对,又看见桌上的离婚协议,整个人顿时一僵。

“这是什么?”

温梦茹没说话,眼圈却一下红了。

我妈从厨房出来,直接把话挑明了:“正好你来了,把你女儿带走。佳鹏已经跟她离婚,明天我就找人来换锁。”

温母反应过来,声音立马拔高:“离婚?凭什么离婚?我女儿又没犯什么大错,不就是照顾一下旧相识吗?董佳鹏至于这么小题大做?”

我妈这回连装都懒得装了。

“旧相识?”她嗤了一声,“说得真轻巧。你女儿守着前男友,连家都不要了,这叫没犯大错?你们温家是真会教女儿,拿着我儿子的日子,去给别人圆旧梦。”

温母一听这话,脸上就挂不住了,立刻还嘴:“你儿子要是真好,我女儿至于这样吗?男人留不住自己老婆,还怪别人?”

这下我妈彻底炸了。

“留不住?”她往前走了一步,眼神跟刀子似的,“我儿子这些年怎么对她,你们心里没数?房子加她名字,工资随她花,她娘家有事一趟趟填坑,到头来还落个留不住?不是留不住,是你们贪心不足,是把好人当软柿子捏!”

温母也不是省油的灯,叉着腰就想继续吵。

可温梦茹忽然低声说了句:“妈,别说了。”

她这一句,声儿不大,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温母扭头看她:“你怕什么?离婚就离婚,谁离了谁过不了?回头咱们找律师,这房子还有你一半呢。”

听到“房子”两个字,温梦茹眼神闪了闪。

她终于抬头,看向我妈:“阿姨,这套房子是婚后买的,我有权住在这里。”

我妈冷笑:“你有权?你先看看协议怎么写的。”

协议上写得很清楚,房子归董佳鹏,其他财产按账目再算。后头还附了一页银行流水复印件,上面是温梦茹这段时间往外转的钱,一笔一笔,去向都落在一个名字上——陆泽远。

温梦茹看着那几页纸,指尖都凉了。

她没想到,董佳鹏什么都知道。

不光知道,还早就留了证据。

那一瞬间,她心里才真正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董佳鹏不是闹脾气,他是早就准备好了。

她忽然有点站不住,扶着沙发慢慢坐下去。

温母还想替她争:“转点钱怎么了?夫妻之间——”

“闭嘴吧。”我妈厌烦地打断,“再闹我就报警。你们现在不走,等明天天亮,邻居看见了,丢脸的也不是我家。”

这话算是戳到了温母的痛处。

她最要面子,真要闹到邻居围观,脸上确实不好看。她咬咬牙,只好去拉温梦茹:“走,先回去再说。一个男人而已,难道还真翻了天不成?”

温梦茹没动。

她坐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盯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像是还没缓过神。

好一会儿,她才低声问:“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我妈听见这句,心里也不是没有波动。

五年夫妻,走到这一步,再硬的心也总会有一点酸。可她一想到自己儿子这些年的委屈,那点酸立刻就压下去了。

“不是他不要你。”我妈看着她,语气平平的,“是你先不要这个家的。”

这句话不重,却像根针,扎得人喘不上气。

温梦茹鼻头一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不是没哭过,可这次不一样。不是为了陆泽远病重,也不是为了自己受委屈,而是她突然意识到,那个一直站在原地等她的人,真的转身走了。

而且走得很干脆。

连回头都没有。

她想起三天前出门时,董佳鹏站在门口帮她提箱子,脸色平静得有些反常。她还以为那是男人死撑面子,临走前甚至还说了句:“等我回来,我们再好好谈。”

现在回想,那不是商量,是告别。

她那会儿没听懂。

现在懂了,已经晚了。

温母还在一旁催她,嘴里絮絮叨叨,说什么先回去,明天找律师,离婚也不能便宜了董佳鹏。可温梦茹一句都听不进去,她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很多声音压在一起,乱成一团。

最后,她慢慢站起来,弯腰去拿自己的包。

动作很慢,背影也有点塌,跟进门时完全不是一个人。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看着这个住了几年的家。灯还是暖黄的,沙发还是她挑的款式,餐桌边那张椅子上,还搭着她上周随手扔下的一条披肩。

可她知道,这里已经不再等她了。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轻轻落下一句:“阿姨,如果他回来,你告诉他,我想见他一面。”

我妈没接话。

温梦茹也没再等,跟着温母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她终于没忍住,眼泪一下全掉了下来。

可惜这世上很多事,哭是最没用的。

有些人一旦寒了心,不是你回来就行,不是你说一句“我会回来的”,别人就还会站在原地等。

尤其是董佳鹏。

他等了太久,忍了太久,忍到最后,什么都不想要了。

那天晚上之后,温梦茹又来过几次。

有时候提着水果,有时候带着自己做的饭,站在门口等半天。她也不闹了,不像从前那样总端着,反而低声下气,一遍遍问董佳鹏什么时候回来。

我妈每次都只有一句话:“别等了,他不会见你。”

她不信,还是等。

可等来等去,门始终没有开。

后来,法院的传票送到了她手里,离婚程序正式走了。她这才明白,董佳鹏这一次,不是在赌气,也不是想逼她低头,他是真的把这段婚姻放下了。

而她失去的,也不只是一个丈夫。

是一个曾经真心实意,把她捧在手里爱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