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 | 老公要借钱给前女友,还说,是个男人都会这么做!

发布时间:2026-07-30 09:59  浏览量:1

01

我一直觉得,遇见袁朗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认识他时,我已经30岁,正被亲戚朋友的催婚团逼到穷途末路。

袁朗是同事介绍的,他自己创业,开了一家小广告公司。

第一次见面,我这个路痴,就因为下车后走错路迟到了。

袁朗在电话里耐心地帮我指路,后来,见我实在找不到,他干脆让我站在一个醒目的招牌下,自己过来接我。

夏日正午的日光,晒得人身上发烫,我看到一个男人快步朝我走来时,满头大汗,脸上却带着笑。

他说:“苏奕你好,我是袁朗。”

我的头有些晕晕的,不知道是太阳晒的,还是被眼前这个男人电到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说了两句道歉的话。

他笑着说:“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就请我吃饭吧!”

我连连点头,这没问题。

02

点菜时,为表谢意,我特地点了几个“硬菜”。

然而,等吃完付账,服务员却告诉我,袁郎早就偷偷买了单。

我瞪大眼睛望向他,他哈哈一笑:“刚才怕你不好意思,跟你开玩笑的,哪能第一次见面就让女士买单呢?”

看着他一脸真诚的样子,我心里对他的好感直线上升。

吃完饭后,我们又去喝茶,从下午一直聊到傍晚,各种话题都很聊得来。

意犹未尽之际,又一起吃了晚饭,然后又临时起意去看了一场电影。

从电影院出来,已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袁朗开车送我回家。

快到我家时,他的车速渐渐慢下来,最后,简直在爬行了。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读懂了我眼神里的意思,挠了下头皮说:“时间过得真快,有点舍不得……”

我的心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突然击中,砰砰直跳,不由地红了脸。

这两年,我一直奔波在相亲的路上,见过的相亲对象不下10个,但都没有下文。

要么我看不上人家,要么人家看不上我。

像这样的一见钟情,简直绝无仅有。

一瞬间,我脑海中浮现出《大话西游》里,紫霞仙子的那句著名台词:总有一天,我的意中人会脚踏七彩祥云来娶我。

我,好像真的等到了!

03

那年,我30岁,袁朗32岁,都老大不小了。

既然两情相悦,双方家长便都希望将婚事早点定下来。

我其实倒希望多一些时间谈恋爱。

听介绍人说,袁朗曾有过一段长达8年的感情,空窗一年后,才遇到我。

我很难想象,8年的感情意味着什么?

在感情方面,我开窍得晚,早年埋头读书,工作之后,才开始第一次恋爱,对象还是家人介绍的,用我父母的话说,那个男孩子的条件不错,和你很合适。

我很怀疑那是不是真正的恋爱。

我们在一起三个月,每周一次例行约会,一起吃顿饭,他吃他的,我吃我的,吃完后,便各回各家,他从来不说带我去看电影或者是逛街,更别说情侣之间该做的那些事情了。

最后,两人都意兴阑珊,自然分道扬镳。

04

但是,跟袁朗在一起,却全然不同。

我几乎无时不刻不在想他,想到他就忍不住笑,我喜欢他的味道,身体会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他,甚至,期待他所有的亲密举动……

我确定我爱袁朗。

可是,我不确定,袁朗是不是像我爱他那样爱我?

他和前任长达8年的感情,就像一条深不可测的河流,横在我和他之间,我不知道,他是否已经趟过来了。

然而,面对我对他前尘往事的旁敲侧击,袁朗始终三缄其口。

只有一次,他喝醉了,在我的各种“套路”下,才透露一二。

根据他含混的叙述,前任是他的大学同学,他们曾有过两个孩子,但都因前任不肯要,去医院打掉了。

那应该是个心高气傲的女生,袁朗没说,我猜的。

因为,他曾几次向她求婚,她都没有答应,最后,却以闪电般的速度嫁给了一个富二代。

说到那两个未出世的孩子,袁朗一度痛哭流涕。

05

酒醒之后,袁朗却矢口否认,他说过的一切。

我再打探时,一向温和的他,鲜有地发了脾气。

他说:“你知不知道,你每提一次,就逼着我去回想一次,难道你希望我把她挂在嘴边,念念不忘吗?”

我当然不希望他再记起这位前任,最好永远忘记。

闺蜜也劝我,三十多岁的人有情感经历很正常:“正是那些经历,才使他成为了现在的他,纠结过去没有任何意义,只要在他未来的剧本里,你是绝对女主角就可以了!”

我想想,也对。

过去已不可改变,但是未来,却是我能争取的。

06

恋爱半年后,我和袁朗如愿举行了婚礼。

如闺蜜所说,婚后的日子,我是袁朗人生绝对的女主角。

他每天接送我上下班,风雨无阻,被我的同事们戏称是办公室最佳老公。

各种节日,他会早早的准备礼物,通常都是人未到,鲜花就送到了办公室。

而我,再也没有在袁朗面前提过他的那位前任。

婚后一年,我生下了儿子,我仍记得我从产房推出来时,袁朗第一时间上前亲吻我的额头。

他说:“老婆,我再也不会让你吃这种苦了。”

07

如今,我和袁朗已结婚两年,儿子马上一岁,我们的感情一直很融洽。

唯一的波折,是去年年底,袁朗和一个朋友投资失利,把我们所有的积蓄都赔了进去,还欠了不少外债。

我二话没说,主动找爸妈借了20万给他,把外债还清了。

我想,既然选择了他,就应该百分百信任他、支持他。

我的家人也是同样的想法。

这之后,袁朗找他父母也借了点钱,重新把生意做了起来。

到今年,公司终于走上正轨,开始盈利了。

袁朗自尊心强,那次投资失利,他一直很愧疚,觉得自己这么大年纪了,还让父母和妻子操心,真的很不应该。

有几次,睡觉前我们闲聊,说到这件事,他表现的很焦虑。

每每这个时候,我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安慰他。

袁朗说他想早点还清欠父母的钱,让我和儿子过上更好的生活。

“以后,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

我点了点头,告诉他,我一直都相信他。

08

那些日子,袁朗忙着生意,我便一心一意把家里照料好,不让他有后顾之忧。

无论他多晚回来,我都会为他留一盏灯,餐桌上的保温杯里会有一碗汤。

我发自内心地热爱这种细碎温馨的小日子,然而,两个月前突发的一件事,打破了这种平静。

那天,袁朗凌晨才回家。

他摸上床时,我被惊醒了,习惯性地伸手去抱他。

但是,意想不到的味道,却让半梦半醒的我,瞬间清醒,那是一股陌生的香水味!

袁朗是个大直男,没有用香水的习惯,何况,这甜腻腻的味道,根本就是女士香水。

我“腾”地坐起来,神经质地抱住他,一顿狂嗅……

09

“你怎么跟狗似的?”袁朗躲闪着,推开我。

“哪来的香水味?”我拧开床头灯,正色问道。

他愣了一下,抬起胳膊,嗅了嗅,说:“哪有,我怎么闻不到?”

继而,他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应该是车里的香水,今天不小心打翻了瓶子,估计沾到身上了。”

我盯着他,不说话。

车里的香水,是我在淘宝上买的,海洋香氛,清爽淡雅,绝不是这种甜腻腻的果香。

男人或许分辨不出,却骗不过女人的鼻子。

“时间不早了,快点睡吧”,袁朗凑过来,想要抱我。

那香水味再次袭来,我心里一阵别扭,用力推开他:“你离我远点,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那行,我去洗澡,你先睡。”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

10

坦白说,在这段感情里,我一直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

我们是相亲认识的,只谈了半年就结婚了,虽然婚后很幸福,可我心里始终有根叫前任的剌。

这么一想,我就更加纠结不已。

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袁朗和别的男人一样,有钱就变坏了?他在外面有了情况?

整整一周时间,我几乎都在各种揣测中煎熬。

这种事情,我哪里好意思救助家人和朋友,只能自己寻找蛛丝马迹。

有天,趁袁朗洗澡的时候,我查看了他的手机。

没想到,刚打开微信,有个看上去很可疑的名字,就连续发来好几条信息,内容大概都是约他见面的。

可能是没有得到及时回复,对方的语气越来越迫切。

最后一句居然是:“再见不到你,我就要死了”。

我看得心惊肉跳。

袁朗从洗手间出来后,我直接把手机拍到他面前,问是怎么回事?

他看了一眼,默默坐下来。

11

袁朗像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说出实情。

我以为,我们之间有了第三者,没想到,情况更糟糕,那个女人就是袁朗的前任,姚佳。

据袁朗说,不久前,姚佳重新加了他的微信,他才得知,这些年她过得并不好。

婚后,姚佳一直没能怀孕,去医院检查,发现是子宫内膜受损,导致宫腔黏连,她偷偷治疗了一年多,始终没有起色。

前段时间,姚佳曾经流过两个孩子的事情,不知怎么就被婆家知道了,引发了家庭矛盾。

强势的公婆逼着她和丈夫离婚,而那个富二代丈夫,也早变了心,在外招蜂惹蝶,成天不着家。

12

“她找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找个人吐吐苦水,帮她出出主意。”袁朗澄清道。

看我低头不语,他又接着解释:“我没办法拒绝,毕竟,她现在的身体搞成这样,我有很大的责任……”

“这能怪你吗?当初是她不愿生,非要去医院做手术的。”我反驳。

说完这句话,我的情绪激动起来,又想起那晚袁朗身上的香水味,尖声道:“这么说,你们是想再续前缘了,是吗?那天你身上的香水味,也是从她身上沾的吧?你们到哪一步了?要不要我给她腾位置?”

我伏在床上痛哭。

袁朗抱住我,指天发誓:“天地良心,我真的就是和她聊了聊,再说,我都不知道你说的什么香水味,我根本没闻到。”

13

最后,袁朗求我给他一点时间,他会妥善处理好这件事。

他说:“我现在很清楚,你和儿子,才是我最重要的人,但是,从道义上,我又不忍心。”

我问袁朗,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他看着我,愣了一会,竟然坦诚地说:“我想陪她走过这段低谷期。”

我的脑袋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完全砸傻了,忘记了要怎么反击,只知道傻哭。

在我的眼泪攻势下,袁朗终于妥协,说不会和姚佳联系,让我放心。

可我怎么能放心?

在这之前,我无比信任他,可现在,我突然发现,在姚佳这个前任面前,我毫无招架之力。

我唯一能赌的就是,我和儿子在他心中的分量大于他们过去的八年。

14

这些天,袁朗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每天下班就回家,有应酬也尽量推掉,还说要多陪陪我和儿子。

我以为他想清楚了,谁才是他最该重视的人。

可我没有想到,袁朗会提议拿出一笔钱给姚佳治病。

他的原话是:“她的病要治好了,我和她就两不相欠了。”

我当时都惊呆了。

他们早已经分手,难道还要我们出钱为他的前女友治疗不孕症?

别说这个病要花多少钱,这个想法也太荒唐了。

我突然意识到,在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里,我一直是割地求和的那一方,如果我一再妥协,对方会不会得寸进尺,登堂入室?

我甚至不知道这是袁朗的意思,还是姚佳的意思,所以,我当场否定了他的说辞。

袁朗很失望,反复强调:“我们现在条件好了,也不差这点钱。”

我不肯让步,毕竟,这不是差不差钱的问题,而是,他和姚佳从分手那刻起,就已经两不相欠,凭什么要我们为这笔恩怨买单?

15

我承认,我爱袁朗,更爱我们的家,我不想失去现在的一切,可并不代表,我要将自己的老公,自己的钱财,拱手相让。

尽管如此,袁朗仍不停地给我做思想工作。

他说:“我重情重义哪里错了?换成任何男人都会伸出援手,不信你去问问别人,我这么做对不对?

小念,我要脸,这种事情不好问家人和朋友,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我们该不该出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