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搭我车逛商场买下8000大衣，结账时我借口开车 然后一去不复返

八千大衣的代价 我和李姐在同一家公司共事已经三年了。她总是笑眯眯地喊我“小张”，上班搭我的顺风车，下班也搭，偶尔还会让我绕路去接她孩子放学。一开始我觉得没什么，毕竟同事之间互相帮助嘛。 但时间久了，我发现事情渐渐变了味。 李姐搭我的车从不提油费的事，我加满一箱油三四百，她仿佛从来看不见。有时候我故意说“今天油价又涨了”，她就接一句“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也说养车费钱”，然后话题就滑过去了。更让我难受的是，她总在车上打电话、喷香水、吃零食，把我这辆小轩逸弄得乱七八糟。 我暗示过几次，比如“今天我去接女朋友，不太方便”，她就笑着说“哎呀，顺路嘛，又不耽误你”。我性格软，不好意思撕破脸，就这么一直忍着。 直到那个周六。 李姐说要给女儿买件过年的衣服，让我陪她去万象城。“你眼光好，帮我参考参考。”她说这话时已经坐在我副驾上了，我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车停好，我跟她走进商场，心里想着最多逛一个小时就找借口溜。 她直奔三楼的女装店，是一家我从没进去过的轻奢品牌。导购小姐热情地迎上来，李姐开始一件件地试。她试了七八件，每件都要我评价，我敷衍地说“还行”“挺好看的”，心里已经在想等会儿怎么脱身。 最后她看中了一件驼色羊绒大衣，剪裁利落，面料柔软。她翻出吊牌，我瞥了一眼——八千二。 “这颜色衬你。”我说。 “是吧？我也觉得。”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满意地笑了，“就是贵了点。” 我心想，贵就对了，赶紧走吧。但她已经让导购开单了，一边掏手机一边说：“闺女说要件好的，过年穿去姥姥家。”我站在旁边，已经预感到什么。 果然，她点开付款码，突然转头看我：“小张，你帮我去车里拿一下手机吧，我好像忘在车上了，那个手机壳里有钱。” 我愣了一下。 “就在副驾脚垫下，我上车时放那儿了。”她笑着说，语气自然得就像在吩咐下属。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导购手里的衣服，突然明白了什么。她不是忘了手机，是怕我走开她就得自己付钱。她让我去拿，是希望我回来时她已经结完账，这样我就不用“尴尬”地站在旁边。 但我不想回来。 我忽然觉得累极了。三年了，我从没拒绝过她，从没说过一个“不”字。她搭我的车，吃我的零食，让我绕路送她，从没说过一句谢谢。我就像她的免费司机，随叫随到，任劳任怨。 “好，我去拿。”我说。 我转身走出商场，推开玻璃门，初冬的风迎面扑来。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掏出车钥匙，按了下解锁键，然后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 我没有回头。 引擎声嗡鸣，我挂上挡，缓缓驶出停车位。后视镜里，商场的大门越来越远。我打开音乐，忽然觉得车厢里空荡荡的，但又说不出的轻松。 手机响了，“小张，找到了吗？” 我没有回复。 又过了五分钟，她又发了一条：“怎么这么久？” 我依然没有回复。 然后她打来电话，我按掉了。她又打，我继续按掉。最后她发了一条：“你什么意思？”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她拉黑了。 那天晚上，我睡得特别香。 周一上班，李姐没跟我说话。她坐在工位上，板着脸，眼角好像有点红。有同事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但眼神一直往我这边瞟。 我装作没看见。 中午吃饭，她终于忍不住了，走到我桌前：“那天你为什么不回来？” 我抬头看她，语气平静：“李姐，那天我女朋友临时找我，我就先走了。不好意思啊。” “你——”她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那你至少跟我说一声啊！” “我打了你电话，你没接。”我撒谎了，但她不知道。 “那你后来怎么把我拉黑了？” “有吗？”我装出惊讶的表情，“可能是误操作吧。我加回来？” 她盯着我，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之后，她再也没搭过我的车。偶尔在公司碰见，她也不再叫我“小张”，而是公事公办地喊“张工”。同事们都说李姐最近心情不好，问我是怎么回事，我笑笑说不知道。 其实我知道。 那件八千的大衣，她最后还是买了。听别的同事说，她当时在店里耗了很久，最后不得不自己付了钱。她老公知道后，还跟她吵了一架。 但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只是一个开车的，而已。 有些人，你帮她九十九次，只要拒绝一次，就变成了坏人。而有些关系，从一开始就不该让它变成习惯。搭车是小事，但人心贪了，就什么都可能变成理所当然。 我开着车上下班，车里干干净净，再也没人吃东西、喷香水、打电话。我想开空调就开空调，想听歌就听歌，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偶尔在路口等红灯时，我会想起那个周六，想起李姐站在柜台前，笑着让我去拿手机的样子。 然后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继续往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