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次在老公的副驾上捡到一支不属于我的香水时,我没哭也没闹
发布时间:2026-07-07 22:30 浏览量:1
第1章
第108次在研究员老公的副驾上捡到一支不属于我的香水时。
陆聿风握方向盘的指尖微不可察一抖,随即熟稔地拨出了语音电话。
“车上这支香水,你们谁落在这儿了?”
接电话的,是我的亲姐姐沈清,还有我的表弟林屿。
“姐夫,原来落你车上了,我打算给我女朋友的,难怪我翻了半天包都没找着。”
“微姐你也真是,又疑神疑鬼,上次家宴怎么跟你说的?”
“下次你再无理取闹,你俩这婚礼干脆别办了。”
沈清跟着附和了两句。
“就是啊沈微,小陆对你多好,你心里难道没数吗?”
“你最近真的做得有点过头了。”
我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开口说话。
第一次在他车上捡到月光石锁骨链时,他母亲亲自打来电话解释。
“你误会阿衍了,那项链是阿姨上次坐车不小心落下的。”
第二次发现两张深空观测站的夜场票根时,他的科研助理在群里帮他圆话。
“嫂子你别多想,票是我让陆哥帮忙订的,带女朋友去看星象。”
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都有人站出来替他打掩护。
电话挂断之后,陆聿风一脸无辜地侧头看向我。
“沈微,可以不要再怀疑我了吗?这都多少次了,你不累吗?”
“如果你下次还这样闹,我看婚礼还是……”
我笑了笑,直接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还是别办了,直接取消吧。”
……
陆聿风不知道,那支香水既不是沈清的,也不属于林屿。
是我自己特意买来,故意丢在车上,戳破所有人替他瞒的谎。
“酒店婚宴我已经取消了,亲戚和研究院那边你记得通知。”
听到这话,陆聿风猛地踩死了刹车。
“沈微,你玩真的?连你姐姐和表弟的话都不信了是吗?”
他转过头看我,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或许你真该去看看心理医生,正常人的感情不是这样的。”
“你连自己亲姐姐的话都不信,要我怎么证明清白?”
“如果我们之间连信任都没有,这个婚结了还有什么意义?”
话音刚落,他的私人手机就响了起来。
看清来电备注,男人眼底的戾气蓦地软了下来。
“我还有事,你先回家反省,今天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车毫不犹豫地扬长而去,我抬手拦了辆网约车跟上去。
半小时后,手机里的车辆定位停在了云台山的观星民宿。
隔着落地玻璃窗,我看见里面正热热闹闹办着孩子百日宴。
觥筹交错间,满眼都是研究院里叫得出名号的熟面孔。
那个被众人簇拥的女人,脖子上戴的,是我头回在他车上发现的月光石项链。
头发上别着的,是我第三次从他外套口袋摸到的丝绒缎面发夹。
等看清那张脸时,我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居然是她。
三个月前,我在实验室处理试剂时,不小心碰掉了她的样本架。
苏晚宁的助理便以破坏科研成果为由,闹到了陆聿风的研究院总部。
争执间,她的保镖将我推倒在地,害我左手腕骨裂,实验室也被停业整顿。
而此刻,曾帮我四处奔走处理纠纷的法务表弟林屿,正忙着替她挡酒。
曾为我数次顶撞陆聿风、熬夜写申诉材料的亲姐姐沈清,正忙着替她招待宾客。
至于刚刚还口口声声喊着清白的陆聿风,最是可笑。
“陆哥,你来晚了啊,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哄哄晚宁姐?”
他顺势搂过苏晚宁,在众人起哄声中低头吻了下去。
一幕一幕像场巨大的笑话,狠狠碾过我的每一根神经。
原来他们都是苏晚宁的人,原来是他们揪着失误把事闹大。
原来是他们联手,毁了我经营多年的校级联合实验室。
一瞬间,脸颊像被烧红的铁板狠狠拍过,灼热感顺着神经炸开。
原来被最亲近的人合起伙当猴耍,是这样剜心的滋味。
直到手机震动,总部的调岗通知弹了出来。
“沈老师,您的调令已通过,请五日后前往西北野外科考站报道。”
我盯着屏幕忽然觉得可笑,也好,这座城市早没什么值得留恋。
等五日过后,我和陆聿风之间,就彻底到此为止。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转身,不想再看这令人作呕的场面。
然而身后苏晚宁瞥见熟悉的身影,踩着高跟鞋追了出来。
“沈老师,你是特意来参加我们小宝百日宴的吗?”
“我以为你还在生气不肯来,你别怪我助理,他们也是太紧张。”
“今天正好趁这机会,我介绍他们给你认识,说开就没事了。”
她自然而然挽住我的胳膊,走到众人面前,笑意盈盈开口。
“大家快看,谁来了?”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齐齐砸了过来。
陆聿风三人看见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得像冻住的蜡。
“这是我好闺蜜沈清,也在陆哥的研究院工作,你们见过的吧。”
沈清眼神闪烁了好几下,才僵硬地开口打招呼。
“沈老师,你好。”
语气疏离得体,恍若这辈子头一回跟我打照面。
苏晚宁没察觉异样,又把我拽到了林屿面前。
“这是我大学学弟林屿,就是他愣头青把你告到研究院的。”
“不过我已经教训过他了,沈老师你可千万别跟他计较。”
林屿脸色复杂,眼神飘忽,嘴唇动了动。
“姐……”
声音太小,被周围的喧闹彻底吞没,苏晚宁压根没听见。
她最后把我带到陆聿风面前,亲昵地窝进男人怀里。
“还有,这是我老公,是我……”
我笑着打断了她的话。
“陆聿风,这家观星民宿的实际持有人。”
苏晚宁一愣,转头看看陆聿风,又满脸疑惑地看向我。
“你怎么知道?你们……早就认识了吗?”
我笑了一声,故意迎着男人警告的眼神,一字一句缓缓开口。
“因为他是我男朋友啊,我们在一起六年,最近还在筹备婚礼。”
“就连这家民宿,之前也是他送我的二十五岁生日礼物。”
“这些事,他难道半分都没告诉你吗?”
当年我随口说一句,要是能每天坐在这里看星星就好了。
这家民宿第二天就转到了我名下,成了最戳我的生日礼物。
直到半年前,陆聿风说重点项目经费周转不开,我才答应转卖救急。
可如今看来,那从头到尾,不过是他编的又一个谎言。
“沈老师,你在胡说什么?”
苏晚宁红着眼转头看向陆聿风,声音都在抖。
“我和阿衍一年前就领证了,他怎么可能是你男朋友?”
“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陆聿风一下就慌了神。
“晚宁,你听我解释,不是她讲的那样。”
闻言,我的心头只剩一片死寂,明明被蒙骗的人是我。
男人第一反应,却是急着给怀里的苏晚宁辩解。
我突兀地笑出声,泄愤似的将过往一桩桩全都抖落出来。
“他后腰有道疤痕,是三年前野外采样时,替我挡下的落石砸的。”
“他钱包里放的那枚平安符,是我专程去栖霞寺替他求来的。”
“所以你苏晚宁,就是他背着我养在外面的第三者。”
“沈微,你够了!”
在苏晚宁红透的眼眶里,三个人异口同声,厉声呵斥住我。
陆聿风的眼瞬时冷得像冰,沈清和林屿看我的眼神满是责怪。
“难道我说错了吗?陆聿风,沈清,还有你林屿。”
“做都做了,不敢认吗?”
陆聿风将哭到发抖的苏晚宁紧紧搂进怀里,沉声开口。
“沈微,晚宁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你冲我来,别欺负她。”
沈清也往前站了一步,语气尖锐得像淬了毒。
“沈微,陆哥早就不爱你了,现在他跟晚宁才是真爱。”
林屿也终于鼓起勇气反驳我。
“姐,既然都知道了,就成全他们吧。”
“晚宁冒着生命危险为他生下孩子,你再闹也拆散不了他们。”
伤人的话一句接一句砸过来,我眼眶烫得快要撑不住泪。
“所以你们就可以联手毁我实验室,找人推倒我摔骨裂?”
巨大的不甘与愤懑从心口翻涌而出,我死死盯着苏晚宁。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她就是个第三者,你们都是帮凶。”
“我有说错半个字吗?”
话音未落,一杯冰饮从头顶直浇下来,液体打湿了我的头发。
刺骨的凉意顺着头皮往下淌,也凉透了我那颗滚烫的心。
“你清醒点沈微,真正被抛弃的人是你,不是晚宁。”
在苏晚宁委屈的哭声里,沈清气冲冲扯住我的胳膊。
她半拖半拽,把我弄到了楼上的休息室。
这里曾是我和陆聿风的秘密基地,离我的实验室不过百米。
以前我做完实验累到脱力,他总会带我来这喘口气。
知道我忙起来总忘吃饭,他会亲自下厨,把点心放进保温箱。
知道我颈椎不好,他特意托人从国外带了按摩枕放在窗边。
那些细碎的温柔,曾一度让我以为,这就是一辈子的爱。
可现在,这里被改成了婴儿房,遍地摇篮、尿布台、儿童玩具。
所有属于我们的痕迹,被彻底湮灭得一干二净。
“他对晚宁才是真心,至于你,不过是报恩罢了。”
我愣住了,猛地抬头看向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没说话,只是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随即伸手掀开了遮光布。
墙面上露出满满当当的照片,全是陆聿风和苏晚宁的合照。
长白山的雪地里牵手滑雪,海边的落日下并肩漫步。
江南水乡的乌篷船上,两人头挨着头笑得温柔。
“他们三年前就在一起了,去年你生日,陆哥根本没出差。”
“我和林屿也不是去度假,我们都去了国外,参加他们的婚礼。”
沈清走过来,指尖指着最中间那张巨幅婚纱照。
“我们所有人,都亲眼见证了他们的幸福。”
“还有那场实验室的纠纷,也是陆哥一手安排的。”
“要不是怕你知道晚宁身份后不肯帮忙整理数据,何必瞒你到现在。”
我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沈清,不敢信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
明明不久前,在她的婚礼上,她把捧花塞给我这个唯一的伴娘。
她祝福我一定要嫁给真爱,余生都要平安幸福。
她甚至指着陆聿风放狠话,要是敢辜负我,她绝不饶他。
可现在,是她亲手帮别人抢走我的幸福,还说我才是多余的。
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我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只觉得一颗真心被人反复践踏揉碎,再也拼不回原样。
“既然如此。”
我看着推门而入的陆聿风和苏晚宁,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那你们在一起吧,我成全你们。”
“沈微,你在胡说什么?”
两人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我,像没听懂我的话。
而我只是平静地摘下无名指上的月光石戒指,放进苏晚宁的手心。
“祝你们生生世世绑定,一家三口永远凑在一起。”
沈清和林屿怔怔地看着我,陆聿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可我一个字都不想再听,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次日,收到公寓过户消息的陆聿风赶回家,一把将我从行李堆里捞起。
“沈微,你什么意思?你把我们的婚房卖了,你疯了是不是?”
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彻底爆发,我冷笑一声,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他居然还有脸提“家”这个字,把我当傻子耍很有意思是吗?
鲜红的五指印迅速在他脸上浮起,陆聿风却没生气。
反而像每次闹完别扭一样,主动放软了语气哄我。
“打够了?气消点了没有?我承认骗你是我不对,是我混账。”
“可六年了,我们之间哪能说断就断,我当初能进研究院全靠你父亲。”
“我怎么可能真的辜负你。”
我不想再听他说这些虚伪的废话,侧身就要往外走。
陆聿风却拦住我的去路,突然失控地紧紧把我锢进怀里。
“晚宁是我导师的独生女,她妈走后,老爷子临终托我照顾她。”
“我承认是我混账,跟她越了界,我也想过跟她断干净。”
“但她有严重的情绪障碍,一提分手就闹自残,我没法不管。”
他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带着几分恳求。
“我从来没想过跟你分开,你和晚宁都是我最在乎的人。”
“我谁也不想辜负,你就当不知道这事,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该给你的名分和东西,我半分都不会少,好吗?”
我被这番厚颜无耻的话恶心到说不出话,他却以为我心软了。
他松开我转身走向厨房。
“忙了一天,你肯定还没吃饭。”
“我去做你爱吃的松茸菌菇汤,吃完我们慢慢说。”
可他刚迈进厨房,“砰”的一声巨响,大门被林屿从外面一脚踹开。
我还没反应过来,沈清已经扑上来,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沈微,你把小宝弄到哪里去了?你把孩子藏哪了?”
苏晚宁紧随其后,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沈老师,求求你把小宝还给我吧,我愿意把陆哥还给你。”
“只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求求你了。”
陆聿风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转身冲了出来。
“你说什么?孩子不见了?”
“晚宁刚带小宝去社区医院打疫苗,交完费回去,孩子就被人抱走了。”
沈清红着眼嘶吼。
“除了你,还有谁会抱走一个刚满百日的孩子?”
闻言,陆聿风额头青筋暴起,冲上来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是你让人把小宝带走的?沈微,你他妈疯了?”
脖颈仿佛要被他掐断,我拼命掰他的手指,嘶哑着出声。
“我没有,我怎么会去伤害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苏晚宁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求求你了沈老师。”
“我的孩子要是有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下去了。”
陆聿风猛地把我甩到一边,眼里布满红血丝,像头暴怒的野兽。
“还不快说!孩子到底在哪!”
“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
“除了你还会是谁?”
林屿站在一旁,那张曾为我据理力争的脸,此刻只剩冷漠。
“姐,你再不说实话,就别怪我按规矩办了。”
见我只是摇头,沈清怒不可遏,揪住我的头发往储物室拖。
她熟练拉开柜门,掏出小型脉冲电刺激仪,撕开电极片狠狠按在我身上。
“沈微,我真是看错你了,小宝才刚百日,你怎么下得去手?”
“你真的不说吗?非要逼我对你动手是不是?”
“你知道的,我最清楚怎么逼你说实话。”
可我没做过的事,要我怎么凭空认下来?
“沈微,这是你逼我们的。”
耐心彻底告罄,沈清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刺激仪的开关。
电流轰然贯穿全身,我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弹起又重重跌落。
后脑勺狠狠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大腿内侧缓缓流了下来。
在场的所有人,瞬间都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