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看到江时言手里的那本册子,我忽然觉得好累
发布时间:2026-06-24 08:20 浏览量:1
给闺蜜段姝曼挑选生日礼物时我选了一款蓝牙音响。
男友江时言见状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你作为她最好的闺蜜,怎么连她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一本册子,封面写着《关于她的100件事》,翻开其中一页:
“姝曼最想要的生日礼物是一瓶茉莉花香的香水,可不是你这个音响。”
我指尖发僵地接过来,一页页翻下去。
江时言在册子里写到,段姝曼最喜欢的颜色是黑色,最喜欢的奶茶是去冰三分糖的茉莉乌龙,最讨厌别人碰她的头发,最害怕下雨天一个人走夜路……
密密麻麻的字扎的我眼睛发酸。
我用力合上册子,止住喉间的哽咽看向他:
“江时言,那你知道我最喜欢吃什么最讨厌吃什么吗?”
他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半天,却一个问题也答不上来。
我苦涩地扯出一抹笑,胸口的酸涩越发汹涌。
他能把段姝曼大/大小小所有喜好都记满一整本册子,可轮到我这个相恋四年的女友时,他却一无所知。
曾经我们三人约好,等毕业就一起去云市发展。
但此刻,我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拿出手机点开京市公司的录用通知,回复对方:
“下周我会准时入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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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对方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之前开出三倍薪资你都回绝了,说是要陪着男友和闺蜜一起去云市发展,怎么现在突然改变主意了?”
回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我沉默了一会儿。
其实段姝曼和江时言他们并没有真正的跨过那条线,但就是界限模糊的亲密越轨更让人没处发作。
我挑不出错处,又处处觉得不对,久了连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太敏感了。
以前我总觉得只要我们三个人好好的,那就行了。
可今天看到江时言手里的那本册子,我忽然觉得好累。
想到这里,我轻笑一声:
“我仔细想过了,相比云市,京市对我而言发展前景更好。”
电话那头的项目总监“嗯”了一声:
“好,那我们下周一见。”
挂断电话,我朝着走廊那头走过去,江时言目光落在我身上一瞬,随口问了一句:
“又是京市那边的负责人?直接拒绝就好,姝曼早就把三张去云市的车票订好了,一周后我们就动身。”
我静静地望着他,轻声反问:
“万一我已经答应对方了呢?”
他顿了一下,抬眼瞧我,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
“怎么可能?谁不知道我跟姝曼去哪儿你就去哪儿?你不会丢下我们一个人去京市的。”
我扯着嘴角哑然一笑,是啊,这些年我一直跟在他们身后,活的像个影子。
所以这一次,我不想再围着他们打转了。
我刚想开口,段姝曼便探出半个身子,笑盈盈地朝我伸手:
“时言,我的生日礼物呢?”
江时言闻言,立马将刚买好的香水递给她。
段姝曼拆开一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款香水我都想要好久了,上次就是随口提了一句,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
她的话刚说完,江时言又拿出一款大牌包递给她。
段姝曼一愣:
“怎么还有一份?是阿瑾给我准备的吗?”
江时言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温柔地看向她:
“不是。”
“这款香水是你想要的礼物,但这个包是我想送你的礼物。”
“我们马上就要去云市了,背个大牌包会好一些。”
我站在一旁,像是格格不入的旁观者,心口一点点沉下去。
同样是站在他身边的人,段姝曼随口提过的愿望,他能记满整本册子。
可轮到我这个相恋四年的女朋友上个月的生日时,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阿瑾,这段时间我没什么钱,你的生日礼物我明年补给你好不好?”
我自嘲一笑,他不是没钱,是他的钱要花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回家的路上,我一路沉默。
到家刚关上门,江时言忽然开口:
“阿瑾,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是生气了吗?”
没等我开口,他又继续说道:
“难不成是因为我没有给你准备生日礼物?”
说完,他从包里拿出一小瓶香水递过来,款式和味道跟段姝曼的那瓶一模一样。
“别不开心了,拿着。”
我一眼就看出这只是专柜附赠的迷你小样,和段姝曼的那套正装礼盒根本没法比。
江时言见我不收,又解释道:
“姝曼跟你不一样,她始终是外人。”
“我作为你的男朋友,不应该跟你最好的闺蜜搞好关系吗?不然她故意在我背后说我坏话怎么办?”
我低头看着那支被推到手边的小样,淡淡道:
“我没生气,就是有点累,先去洗澡了。”
等我关了水擦头发的时候,听见了客厅里江时言的笑声。
推门走出去,他正窝在沙发里抱着手机打字。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笑了两声:
“阿瑾,你都不知道,姝曼太搞笑了,她今天回去试那个包,拍了张照片发过来,结果她家猫蹲在抱上不肯下来,她急得要命,又不敢硬拽,只能蹲在那儿跟猫讲道理……”
他一边说一边笑,还翻着手机给我看那张照片。
我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
以前我们有个三人群叫“干饭搭子”,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在里面说。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群就安静了。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三周前,我问了句“这个周末我们去吃什么?”,但这条消息并没有人回复我。
我盯着他手里亮着的屏幕,轻声开口:
“你们是什么时候单独加上好友的?”
江时言愣了一下,目光有些不自然地移开:
“就……那次啊,你忙着赶毕业论文那会儿,姝曼脚崴了,我顺路送她去医院。”
我心里猛地一沉,那次段姝曼脚扭了,我自责了好久,总觉得是我没赴约她才不小心受伤的。
她当时还安慰我说没事,已经有人送她去医院了,让我安心写论文别担心。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那个人,是我的男朋友。
我站在原地,水珠顺着发尾一滴一滴往下掉,落在手背上,凉凉的。
段姝曼生日那天,江时言一大早就出了门,专程去订了她最喜欢的那款蛋糕。
晚上的饭局钉在一家氛围很好的私房菜馆,段姝曼穿了和那天收到新包同色系的裙子。
整个晚上,她的眼神总不受控制地落在江时言身上,等察觉到我望过去,又慌忙撇开视线。
举杯的时候,段姝曼的眼睛有点红:
“能遇到你们,我真的特别开心。”
说完这句话,她飞快地看了江时言一眼,随后仰头把整杯酒都灌了下去。
江时言伸手按住她的手腕:
“慢点喝。”
她笑着睁开,又给自己倒满,声音有些沙哑:
“今天我生日,我想喝。”
我坐在旁边,全程插不上一句话,像个多余的外人。
江时言刚开始还拦着,说别喝太急 ,后来索性也给自己倒满。
她喝一杯他跟一杯,两个人隔着半张桌子,谁也没看谁,节奏却出奇的一致。
几轮下去,两人很快都喝的晕头转向。
这时,段姝曼忽然抬起头,撑着下巴看向我,声音含糊不清:
“阿瑾……我喜欢上了一个男生,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
我扯出一抹苦笑,淡淡开口:
“喜欢就去追,万一他也喜欢你呢?”
她眼睛一亮,认真地盯着我确认:
“真的吗?”
“真的。”
话音刚落,她便抬眸,直直地看着对面的江时言。
江时言脸色瞬间僵住,刚才的醉意仿佛瞬间褪了一大半,慌忙开口打岔:
“你喝醉了,别乱说话,我叫车送你回去。”
说着他站起来,一把搂过我的肩膀,拽着我匆匆离开。
回去的路上全程死寂,我们谁都没有开口。
江时言忽然打开车窗,点了一支烟,他转头望向窗外,神色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刺鼻的烟味立刻扑面而来,呛得我下意识屏住呼吸。
我呼吸道敏感,闻不得烟味。
这事江时言知道,我们在一起四年,他在我面前向来是烟酒不沾,哪怕是朋友同学劝他,他也只会握住我的手轻声拒绝:
“我女朋友闻不了烟味。”
但此刻,他就任由烟雾缭绕在狭小的车厢里,明明看见我蹙眉隐忍的模样,却自始至终无动于衷。
刚到家,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只给段姝曼设置的专属提示音。
我没管他,只是径直进了卧室。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他才推门进来,是说云市那边的负责人打来的。
他的谎话漏洞百出,拙劣的可笑,可我却懒得戳破,只是翻了个人,把后背对着他。
后半夜,他的手机反复震动,我鬼使神差拿过他放在枕边的手机。
点开聊天框,屏幕上的对话刺得我眼睛发疼。
最近的几条消息是今晚的。
江时言说:
“姝曼,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样对阿瑾不公平。”
她说:
“我知道,可我真的控制不住。”
他说:
“我不能伤害阿瑾,我不能答应跟你一起去云市了,我想陪阿瑾去京市。”
那头的段姝曼洋洋洒洒发了几千字过来,大致意思是说我们三人说好的,谁也不能少。
江时言沉默了很久,最后回了一个字:
“好。”
屏幕暗下去,又被我按亮,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那几句,直到眼睛被屏幕的亮刺的发涩,我才放下了手机。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想起了毕业典礼那天。
我们三个人站在一起,商量着等毕业后去哪里发展。
我想去京市,那边有我想做的方向。
段姝曼说她想回云市,离家近。
江时言没有犹豫,跟着说那就去云市吧,还说少数服从多数。
我当时笑着说行啊,反正三个人在一起去哪儿都行。
可直到我才明白,我从来都不是江时言的第一选择。
大三那年我和江时言在学校附近租下了这间房子,一室一厅,不大,但却被我布置的格外温馨。
牙刷是情侣款,一支蓝色一支粉色,并排放在被子里。
拖鞋也是,他是灰色,我是米白色。
书桌上那对陶瓷杯印着对方的手绘头像,是他拉着我去夜市上画的,画的歪歪扭扭。
我当时笑了一路,回来还是宝贝似的摆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可现在看着它们,只觉得像个笑话。
江时言靠在门框上,看我往箱子里叠衣服,语气轻松:
“这么早就开始收拾了?这么期待去云市啊?”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他,喊了一声:
“江时言。”
“嗯?怎么了?”
我摇摇头:
“没什么。”
说完低头继续整理衣物。
这时,段姝曼拎着两杯奶茶进来了,她换了鞋就径直坐在了我们的床上。
“云市那边的房子我已经找好了,是个大三室,采光特别好。”
“大得那间给你跟江时言做卧室,我住你们隔壁,剩下的一间嘛……”
她眼睛亮了亮,转头看了江时言一眼:
“我跟江时言打算弄成电竞房,我俩都打游戏正好。”
我指尖一顿。
我不怎么喜欢玩游戏,可以前在学校时,他们两个总喜欢待在一起开黑,聊游戏聊的热火朝天,我站在旁边,却连一句话也说不上。
说完这话,段姝曼一拍脑门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把拽住了江时言的胳膊:
“我差点忘记正事了,你赶紧帮我去处理搬家的东西。”
“还有我们那个房东,那个破冰箱怎么算,押金怎么退,他老跟我扯皮,我搞不定。”
江时言被她拽着走了两步,我皱眉喊住了他:
“江时言,我有话跟你说。”
江时言刚想转身,却被段姝曼一把拽住:
“阿瑾,有什么事等去了机场再说,先把你男朋友借给我两个小时,好不好嘛。”
说完,不等我开口,两人并肩出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那句“我们分手吧”堵在喉间,不上不下。
算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三天不联系,默认分手。
我不再多想,拉上收拾好的行李箱转身离开。
从此时瑾和他们,再无瓜葛。
……
江时言和段姝曼收拾好东西出发时,段姝曼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江时言的胳膊。
江时言没说话,任由她挽着,有些心不在焉。
他从出门起就在想,我到底是有什么事要跟他说,连等他帮段姝曼搬完家都不行。
段姝曼在一旁说着房子的布置和游戏的事,他也只是敷衍点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一路心神不宁抵达机场,他下意识四处张望,但在偌大的候机厅里根本就找不到我的身影。
段姝曼松开挽着他的胳膊,随口说了一句:
“女孩子出门就是慢啦,你等等就好了,还有时间。”
可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距离云市航班登机只剩半个小时,检票痛到都要快关闭的时候,他依旧没有看见我。
江时言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他没再犹豫拨打了我的电话,嘟嘟嘟响了几声,听筒那边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段姝曼站在一旁,拉了拉他的袖子:
“可能是手机没电了吧,要不我们先检票进去等?”
江时言没理她,快步走到值机柜台,急声道:
“麻烦帮我广播找时瑾,我们是六点飞云市的航班,我们没找到她人。”
工作人员低头查了一下系统,随后抬眸看向他,眼神有些微妙:
“先生,时瑾女士订的是今天下午四点飞京市的航班,两个小时前就登机了。”
这句话像是惊雷一样劈在他的头顶,让他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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