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温梨装失忆设局,靳寒枭身败名裂,全网直播香水涅槃复仇

发布时间:2026-06-10 10:03  浏览量:3

温梨醒在病房,记忆停在18岁。

靳寒枭红着眼说爱她,可她手机里全是他的出轨录音。

心理医生林雾月递来一份文件:“你失忆前,计划让他身败名裂。”

谢归璨在直播中举起她调的香水:“这味道,叫‘涅槃’。”

——这一次,她撕碎白月光剧本,把靳寒枭的忏悔碾成了渣。”

“靳寒枭,你的眼泪真廉价,不如你老婆的录音笔值钱。”

“温梨,你以为失忆就能逃?你这辈子都是我的药。”

“错了,那是我为你调的毒药,名为‘涅槃’,专治人渣。”

1

消毒水的味道像冰锥,扎进我的鼻腔。

我睁开眼,视网膜上倒映着冷白的天花板,还有一张……陌生又扭曲的脸。

“阿梨,你终于醒了。”靳寒枭的声音哑得像吞了沙砾,眼底布满血丝,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我是一碰即碎的琉璃。

我看着他。脑子里的浆糊慢慢沉淀,只剩下干干净净的十八岁。

我是温梨。我是靳寒枭的未婚妻。我们很相爱。

“寒枭?”我试探着开口,喉咙干涩得发疼。

他猛地攥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眼神里翻涌着我无法理解的狂喜与后怕:“我在,我一直在。你昏睡了三个月,吓死我了……”

三个月?

我想坐起来,手肘不小心碰掉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一条未发送的语音条静静躺着。我鬼使神差地点开。

“……靳总,这是今晚的房卡,她喝多了,在1808。”

是个女人的声音。娇媚,做作。

紧接着,另一个我无比熟悉的男声,带着情欲的喘息响起:“办完事再来找我,别让她醒了发现。”

“啪。”

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蛛网般的裂纹像极了此刻我胸腔里的那颗心。

靳寒枭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抬头看他,记忆里的深情款款,此刻变成了令人作呕的虚伪。

“那是误会,阿梨,你听我解释!”他慌乱地想去捡手机,却被我冰凉的眼神钉在原地。

我还没说话,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气质清冷的女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病历夹。她叫林雾月,是我这三个月的心理医生。

她看了眼地上碎裂的手机,又看了眼僵持的我们,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温小姐,既然醒了,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林雾月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我盖着白被单的腿上,“这是你出事前一周,寄存在我这里的。你说,如果有一天你醒了,却忘了自己有多恨一个人,就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我颤抖着翻开。

第一页,是一张精神鉴定报告。上面写着:患者温梨,因长期遭受情感操控与精神虐待,导致重度抑郁,伴有自毁倾向。

第二页,是转账记录。巨额资金流向一个个陌生账户,备注是“封口费”。

第三页,是一张照片。照片里,靳寒枭搂着一个笑得灿烂的女人,那是他公司的实习生,林晚晚。他吻她的眼神,比我记忆中吻我的还要深情。

可记忆里的我,明明还在十八岁,还在以为他是全世界最好的未婚夫。

“林医生,你在干什么!”靳寒枭暴怒地冲过去,想抢那份文件。

林雾月轻巧地避开,声音依旧平静:“温梨,你失忆前,花了整整一年时间,计划让他身败名裂。你说,你要让他跪着求你,就像当初你跪着求他别抛弃你一样。”

我抬起头,看向靳寒枭。

这个男人,正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

不,那不是陌生人。

那是一个猎人,在看一只终于醒过来的,笼中鸟。

2

靳寒枭把病房里的护工和护士全赶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脸上那层温柔的伪装彻底剥落,只剩下阴鸷的暴戾。

“温梨,把东西给我。”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那是命令的口吻,也是我“记忆”里最熟悉的姿态。

我紧紧攥着那份文件,纸张边缘割得我掌心生疼。

“为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为什么要骗一个十八岁的人?”

“骗?”靳寒枭冷笑一声,步步紧逼,“温梨,别忘了是谁把你从那个破旧弄堂里捡出来的。你爸妈跪着求我收留你,你现在跟我说骗?”

记忆的碎片在冲击。十八岁的温梨,家境贫寒,寄人篱下,是靳寒枭给了她光。

可那份文件里写的呢?“通过制造恩情假象,对其进行精神控制,使其丧失自我价值感。”

哪个才是真的?

“那份文件是假的!”靳寒枭猛地扼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我几乎窒息,“林雾月那个疯子的话你也信?阿梨,你以前最听我的话,你忘了我们是怎么约定要一起毕业,一起结婚的吗?”

“约定?”我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没有爱,只有怕。

怕什么?

怕我醒过来。

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靳寒枭,我的手机里,除了录音,是不是还有别的?”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就是这里。

我趁他失神的刹那,猛地抽出手,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头。

鲜红的血珠溅了出来,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像一朵朵绽开的梅花。

“你疯了!”他怒吼。

“对,我疯了。”我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抓起那个碎裂的手机,“在你把我推下楼的那天,我就疯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

不是失忆。

是选择性遗忘。

我的潜意识为了保护我,把最痛苦的那段记忆封存了。

但我身体记得。

记得从高楼坠落的失重感。

记得他在我耳边说的那句:“你怎么还不死。”

靳寒枭的表情彻底变了,那是被戳穿真相后的狰狞:“温梨,你最好安分点。就算你醒了,你以为你能动得了我?你在这个城市,没有家人,没有朋友,连那条叫谢归璨的狗,现在也只听我的。”

谢归璨。

这个名字像一颗子弹,击中了我心脏某个隐秘的角落。

“他不一样。”我咬着牙说。

“哈哈哈哈!”靳寒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温梨,你看看现在的几点!打开你的电视,或者打开手机直播!”

他指着墙上的电视。

屏幕亮起。

那是全球最大的直播平台,镜头正对着一个调香室。

而站在镜头前的,是谢归璨。

那个我曾经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的男人。

3

谢归璨穿着一身熨帖的白大褂,袖口挽起,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他正在调试一瓶香水。

直播间的人气已经爆了,弹幕刷得飞快。

【归神!新作预告吗!】

【听说这瓶香水是为了纪念某人!】

靳寒枭靠在门边,悠闲地把玩着一把手术剪刀,眼神戏谑地看着我:“阿梨,好好看看。你那个高傲的青梅竹马,现在是我靳氏集团最赚钱的代言人。你以为他还会记得你?别忘了,当年是你爸妈为了钱,逼他离开你的。”

画面里,谢归璨抬起头,目光穿过镜头,仿佛直视着我。

他拿起那瓶香水,对着灯光。

澄澈的液体里,似乎藏着火焰。

“这瓶香水,”谢归璨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穿透屏幕的力量,“我调了三年。”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极嘲讽的弧度。

“味道叫‘涅槃’。”

轰——!

我的脑子炸开了。

涅槃。

浴火重生。

这不是我十八岁那年,趴在书桌上跟他讨论过的名字吗?我说,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要变成凤凰,把负我的人烧成灰。

那时候,他笑着揉乱我的头发,说:“那你死了,我怎么办?”

画面切近,特写镜头对准了香水瓶底。

那里,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我看懂了。

那是我的名字缩写:W.L.

“谢归璨!”靳寒枭突然暴怒地对着电视吼道,“你他妈敢!”

谢归璨似乎听到了。

他在直播里微微侧头,对着虚空,轻轻说了一句:“温梨,醒了吗?”

虽然是对着镜头,但我知道,他在问我。

靳寒枭猛地冲过来想关电视,但我比他更快。我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个曾经被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人。

“醒了。”我在心里回答。

屏幕里的谢归璨,像是听到了我的回应。

他举起那瓶香水,毫不犹豫地——

砸碎了直播间的玻璃展柜!

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欲聋。

警报声瞬间拉响,红光闪烁。

“这味道,”谢归璨在混乱中,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冷意,“送给靳总,当作迟到的回礼。”

直播信号断了。

最后一秒,我看到他拿出一张照片,贴在破碎的展柜上。

那是……我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的照片。

照片背面,鲜红如血的字,即便隔着屏幕,我也认得出那是谁的字迹。

那是谢归璨的字。

上面写着:“这一局,我来陪她玩。”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靳寒枭的脸色铁青,那把手术剪刀在他手里咯吱作响。

他不再伪装,不再解释。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眼底是赤裸裸的杀意:“温梨,你真是不安分。既然你醒了,那我也不装了。本来想等你死了再处理你爸妈那笔债,现在看来,得提前了。”

他伸手掐向我的脖子。

我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

“叮。”

病房里的广播突然响了。

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冰冷,机械,响彻整个医院楼层。

“靳寒枭,别碰她。”

“你碰她一下,我就把你藏在城西仓库里的那批货,送给警方当开业大礼。”

靳寒枭的动作僵住了。

那是他最见不得光的生意。

广播里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这次没有变声,清清楚楚,是谢归璨。

“还有,靳寒枭。你手机里的那些录音,我拷贝了一份。今晚八点,全网见。”

靳寒枭猛地掏出手机,屏幕上是铺天盖地的推送。

靳氏集团太子爷出轨实锤#

香水大师谢归璨直播宣战#

病房里的灰姑娘其实是复仇女王#

他颤抖着点开。

视频里,是他和林晚晚在各种场合的亲密画面,高清无码。

而背景音乐,是我十八岁那年参加校园歌手大赛时唱的歌。

《涅槃》。

4

靳寒枭的手机砸在了地上。

屏幕碎得更彻底了。

他像一头被拔掉了牙齿的老虎,只剩下无能狂怒的嘶吼:“不可能……那栋楼的信号是屏蔽的!谢归璨怎么进来的!那些录音怎么会流出去!”

我捡起地上那份林雾月给我的文件,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

“你以为,我这一觉,真的只是睡了吗?”

我看着他,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彻底洞开。

不是十八岁。

是二十一岁。

那一年,我发现了他转移资产,发现了他为了攀附权贵想甩掉我,发现了他所谓的“爱”,不过是把我当作一个听话的傀儡。

我策划了这场“失忆”。

我故意激怒他,让他把我推下楼。

我在坠落的瞬间,把备份的U盘藏在了内衣夹层。

我利用林雾月的心理诊所做中转,利用谢归璨的恨意做刀刃。

我要的,就是这一刻。

看着他从神坛跌落,看着他亲手建立的一切,在我面前崩塌。

“靳寒枭,”我走近他,赤脚踩过地上的玻璃碎片,鲜血蜿蜒,我却感觉不到疼,“你说过,我是你的药。”

我蹲下身,与他平视,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可惜,这药里,我加了砒霜。”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警察。

为首的警官出示了证件:“靳寒枭先生,我们接到举报,怀疑你涉嫌商业诈骗,故意伤害以及非法拘禁,请跟我们走一趟。”

靳寒枭被带走的时候,还在回头看我,眼神怨毒得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温梨!你不得好死!谢归璨也不会放过你!你们都是贱人!”

我没有回头。

我看着窗外的阳光。

撕碎白月光剧本的感觉,这么爽。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的滴答声。

我拿出那个碎裂的手机,费力地开机。

一条新短信跳了出来。

发件人未知。

内容只有一张图片。

图片里,是谢归璨。

他站在那片狼藉的直播间里,手里拿着那瓶“涅槃”。

他对着镜头,举杯示意。

配文是:“庆功酒,等你来喝。”

我看着那条短信,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的裂纹。

复仇是结束了。

可看着那行字,我的心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快。

因为我知道,谢归璨帮我,从来都不是因为爱。

那个男人,比我更恨靳寒枭。

我也比谁都清楚,这瓶名为“涅槃”的香水,下一个要毒杀的目标,也许就是我自己。

窗外,阳光正好。

我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温梨,欢迎回到这个吃人的世界。

【全文完】